舞台就像鴉片,只要一踏上,燦爛的燈光便緊跟隨你的身影。這道光可神聖,它映照你最動人的姿態,襯托你一字一句,在千萬人前承載歡呼聲送到遠方。
這毒人的鴉片令你陶醉在想像中看不見真實,是迷人的麻醉藥,迷痴狂人的催化劑,教人越醉越興奮。
它訴說一連串的甜口號,讓你在台上高談闊論,群眾聽得如夢如痴,互相依戀。
接下來,就是等待退場的一杯暖水。
混和鴉片的餘香,在燈影中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