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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懸崖邊,呆望著漆黑的深海,在星光的夜下,嘆息人生的無奈。人赤身走來,赤身離去。

活著,沒有別的原因,只是順命而立,順命而倒。意義只不過是人們賦予的浪漫,無法面對死亡的藉口。

走了,不帶點甚麼。

這話其實不真。

沒帶走的,是看得見,摸得到;隨著你的靈魂跑走的,是你的一點喜怒、一點哀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