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ags

這是我在上海造出來的大鳥,一黑一白,一對的。現在還未完工,要靜心等待打磨師傅替我耐心修飾。很期待在港見面的一刻。

第一次接觸玻璃鑄造,跟燈工的創作很不同。並不能即興的隨意擺動,反而需要經過深思熟慮的思考、繁複的工序,最後,你仍未能真正掌控於手。這樣不明確的過程,很新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