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年來還是游盪在冷水點之間
秋氣,隨著嘆氣沉下來
分秒暫停了向前
嗅著淒酸的無奈,拉出紫色的綿長
絲絲漊漊在冷巷的轉角處回頭

原來緊緊繫戀著十指頭裡
終於風箏不知飛到哪裡去

十公里,比一千年還遠
愛這字,比沉還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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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個秋天的晚上,窗裡窗外總是嗅到一份分手的氣味。這份氣味的來歷始終撲朔迷離,這份傷感的衝動始終揮之不去。不用特別的用力,便可輕易想起某人,只是單單呼出一口氣,他,便會隨著秋氣漫入傷處。就是這種痛,最令人心癢,不是因為還愛,單單只是心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