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每一個角色都變成貼紙,你會發現身上每一處都被貼得滿滿。

我是星土,我是星土媽媽的女兒、我是星土爸爸的女兒,我是小白狗的主人,我是北菲的好朋友,我是星土的創作者、我是星土博客的版主、我是包租公的租客、我是同屋主的室友、我是老闆的員工、我是我同事的同事、我是點線面創作人、我是新進編輯、我是學校的學員、我是心理學老師的學生、我是社會學老師的學生、我是同理同學的同學、我是幼稚園同學的同學、我是小學同學的同學、我是中學同學的同學......

這一張張的貼紙,原來都不是薄薄的一片,每一張貼紙上的角色,也擔任著預期的責任,包社含會大眾的客觀標準,我們對自己亦有相似的期待及自我推動。這一張張的貼紙,原來是厚厚地貼在身上,即使角色的互動暫時告一段落,貼紙還是緊緊地貼在上身上;一旦貼上,便無法撕下來。

有人希望擁有更多的貼紙,有人希望停止添加。這一年,我發現我身上增加了許多貼紙,只留下一雙眼睛,看著不停加增的貼紙,越來越多、越來越重。

我喜歡嗎?

我暫時還未能好好回答這個問題。
我只想知道,貼紙會否越來越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