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我放下畫筆,色碟上總是還有一點點黑色烏墨,捨不得把它抖摟光掉。這樣一層一層的墨墨添加,變成了有特色的白邊黑色碟子。剛剛提起很久沒有動過的小毛筆,有一點陌生的感覺,以往每一次提筆,我總是回到起點;今次,我看不見起點,反而,是微微撼搖,有一點不知所措。

跟星土別了一陣子,看著他仍是默默地畫著,讓我有點心慌意亂,頭髮也掉落了幾根。讀書、工作教人有點狂,蒙著兩眼,被拉扯著脖子向前向前。其實再狂亂搖搖也不為過,只是,我不想掉下星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