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彩虹末端,看著紅的、綠的郵筒在蔚藍天上飄散著,向左的、向右的,透過又厚又薄的白雲,為每一個站在七彩色條下的人,傳遞另一端的情話。還是,未有一個郵筒落在面前;腳下的種子露出點點的小翠綠了,看著露水甜甜地結晶在小翠綠上,還要等多久呢?可否換換明天?

蔚藍沒完沒了地盛載成千上萬的郵筒。

郵筒都跑到哪裡去,打開郵筒的鑰匙啊,它在哪?還呆等著甚麼呢?七彩色條下的人一個又一個,帶著屬於他的郵筒,跑到大樹底下,把信拉出來,細細閱讀,有哭著的,有笑著的。有的馬上又回信,送走他的郵筒,再回到另一端的那個他;有的卻擁著他的郵筒哭著哭著,然後把他的郵筒埋葬了。

還是,未有一個郵筒落在面前。

可以走向彩虹的另一端看個究竟嗎?眼淚按不住了…
可以把打開郵筒的鑰匙埋在深處嗎?眼淚按不住了…

眼淚按不住了…

不要再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