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色琉璃片之下
昏黃的聖光濛霧裡
此刻,一片空白
單純的空白
空白的脆弱
漫過堅固的抑制
瑯瑯鼓聲帶動暗藏那個他暴走的大平原

拍打每一下廊迴聲
敲擊欲躍的動絃
節奏撞入了心跳
震領出自己的真實

暫時放下對自己的殘忍

在路上
重整步履的交錯
調控期望的申斥

在途上
貼著風聲飛越
一個又一個的路過點

從南,從北
從東,從西

泛起瀧瀧的低沉
延伸了平面的情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