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連枯樹也看不起自己,那誰可為他重新振作?
如果連水虎也看不清自己是誰,那有誰可以更確切理解他?
不作自己生命的主角,也對別人棄權,那怎叫別人為你更用力?
可有可無的對白,屈居幕後的行動,
以為是對對方的尊重,
其實說穿了,
是膽小鬼作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