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步入信仰,便進入被催眠的狀態。我被告知,得到重生,得到喜樂,得到目標;為了証實信仰的真實,我必須相信我巳經得到新的生命,要與過去脫離;為了體現選擇無誤,我必須凡事懂得快樂面對,收拾傷痛;為了証明上帝的創造,我必須有一個規範導向;一一都被賦予一種使命。其實我是被脫去誠實的外衣,比從前更失掉自己。每日用經文注入新的元素,每日用詩歌催眠,用禱告洗腦。我要遙遙觀望,看看有誰站在清醒的臨界;向我招手、微笑。

頃刻,我也向你召手,沒有微笑,因為我知道你的新衣,巳經侵吞你的皮膚...

你說你不在乎,你有足夠一生享用的喜樂,你不再介意失掉自己,因為為他人活著,比為自己還好。著一式一樣的襯衣,共同創造一樣的思潮,我說你是行屍行肉,你說我是任意妄為。爭論沒有終止,對抗不斷伸延。

我用眼淚洗去罪證,用兇器舉起決志,在山崩之前旋轉入洞,然後用回聲趕絕追捕我的天使。

越過臨界線,我看見真正的上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