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撕開了自己,看見一個巳經霉爛,用竹枝造成的鳥籠。竹枝上掛滿許多不同的絲帶,長長的,向下累累,褐煤的藍,褐煤的紅。差點蓋掩了開關門,我與一隻大鳥對望著。許多人說,飛不起的鳥最可憐,其實,不是飛不起的問題。逃吧!逃吧!逃吧!逃吧!